一直就这样一人扛着。
刘顺生道:你看他像不像做事的人?
电话那头又道:肩上没有担子,哪知道轻重,有了担子才知道份量有多重。兄弟之间时有分家之日,您没有试过怎知道他挑不起?再说,我倒希望他早点完婚,也好收收他的心。
刘顺生道:想分家,我还没有死,休想。你不说倒还好,你一说,我就来气。恐怕你有所不知,他已经在外养了女人,我这个老脸不知道如何面对盛家。再说,往后他再三心二意,亏待了盛家姑娘如何是好?
电话那头道:唉,我也略知一二。想当初,不是您先走出一步,也不会有我的后来。
刘顺生唉—的一声,叹了一口长气。道:这是报应啊。
电话那头又道:依我之见,外面之事,不能声张。择日完婚以后再作道理。我这里不便多说,请您考虑。
刘顺生慢慢搁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