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痛饮一口马奶酒之后,那莫罗口齿不清的哼哼起来,只是这歌谣的内容,却是在唱匈奴人没人愿意听的。
这调子在整个匈奴是被严厉禁止传唱的,哪怕是亲汉亲到把儿子都派来帮汉廷的羌渠单于时代,这歌谣依旧被大多数匈奴人所痛恨。
所以这歌谣并没有明确的调子,但那几个字,却是变不了的。
几个原本哈哈大笑的匈奴人头领面面相觑,转而愤怒。
昔日的牧马场,匈奴人的起源,草原,早就不再是他们匈奴人的天下了,在那里,有着比他们更凶恶的游牧。
那个叫檀石槐的人建立起的庞大帝国连让他们曾经顶礼膜拜的汉帝国都能击败,更不用说他们这早已经衰败了数百年的匈奴人了。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檀石槐,完全就是第二个冒顿单于。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建立起强大的草原帝国。
只可惜他死的太早了,以至于匈奴人的残部得以在并州刺史西南苟活,让分崩离析的汉帝国没有强大的外族敌人。
“你他娘的,到底怎么了?”
一个脾气暴躁的头领一把拽住那莫罗的衣襟,恶狠狠的说到。那莫罗摇摇头,随后一把将他推开。
“汉人尚有希望,可我族之命运,却已如日暮西山。”
那莫罗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文化,但比喻上整体是对的。之后,他就把遭遇汉使团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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