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坏喉咙,说不了话呢,怎了,吃点酒胆气也壮了,敢指着我鼻子大声说话了。”郭安玉声音冰冷,言语中极尽嘲讽与挖苦。
“上官陆远去五羊关,是我郭安玉欠他的,不是欠你上官源,你凭借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给我甩脸子,若你不是陆哥的弟弟,你算什么东西。”
此时的魏鹏噤若寒蝉,他实在无法想象昔日陆哥身边那位邻家女怎会有贵胄之女的孤傲与冷漠。
上官源一时间也被郭安玉的气势所慑,垂首,沉默不语。
郭安玉就这样坐在上官源对面,静静的看着上官源。
往昔白白净净俊朗乐观神采奕奕的上官源已不复存在,现在的上官源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眼神中充斥着一种死气,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活尸,没有灵魂、没有生机的活尸,若持续下去,上官源必将是废人一个。
看着眼前的上官源,郭安玉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有了一丝愧疚与爱怜。
“上官源,你哥是因何离开将军庄而一直不愿返回,你自清楚,但他始终都是将军庄上官一脉的族人,上官一族的秘密是无法永久隐瞒下去,只要不是宗师,这世间武者永远都是杀人刀而非握刀的手,你哥要做的便是这握刀的手,而你需要做到的是这天下最锋利的刀,唯有此,才有可能在秘密泄露之时,守护将军庄上官一族。”郭安玉沉思良久,轻声说道。
“你怎么?”
“你知道?”
郭安玉隐晦的提醒对房间内的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