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提醒别人留神,但自己却在短短几天内就连续两次进入激发状态。
“如果一直对那些激发物依赖下去……”
柯林斟酌着谨慎询问后果。乔凡尼应该已经在这种生活中度过了十几年,现在问这问题,颇有点揭别人伤口的感觉。
但他又不得不问,以避免重蹈覆辙,或者至少也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走到最后,究竟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也不好说那究竟算不算代价,因人而异吧。”乔凡尼平淡地说,似乎思索了一会,又莫名奇妙地问:
“你算是没心没肺的人吗?”
“……差不多。”
“那就没有代价。”
……
……
乔凡尼说自己准备在附近的旅馆里度过一夜,附近不远处有五只手的马车站,可以在那里找到车回旧城。
半小时后,柯林回到了伯父的宅邸。
伯父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昼夜颠倒,因为对他来说阳光和月光同样蕴藏剧毒。三点反而是他最活跃的时间,此时正点着红石灯,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不知忙碌些什么。
看到柯林这么晚回家,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疑问,对侄子的夜不归宿习以为常。
伯父知道柯林在记忆上的异常,也知道柯林在为解开记忆封印而进行活动。
事实上七年前他们在警局里相认时,伯父克雷吉表情僵硬,未作任何表示亲昵的举动。被请入审讯室后,他脱口而出的第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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