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在智力上不劣于安赫人。
但是柯林仍不能习惯,这个人管自己叫什么“达洛佐家的小子”。
“为了以后方便,不如你叫我柯林之类的。”
“不,我不会那样称呼你。”马里齐奥说:
“我不怪罪你有安赫名字,毕竟这是你父母的错。但我也不想再听到那种称呼。”
“因为这是拿勒人向外国屈膝的耻辱铁证。”
顽固不化的拿勒情结,以及如同皇帝般评判一切的傲慢。
“切斯塔洛的族长和卡佩罗的守灯人会面,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但我不过问。”马里齐奥说:
“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失去了奈维欧的卡佩罗,确实不太适合呆在五只手的位置上。”
“比起卡佩罗,现在我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卢卡说:
“没想到今晚会碰到你,所以我顺便问一下:禁酒令已经颁布快一周,是不是该到表明态度的时候了?”
大家都看到了私酒可能带来的利润,下面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只不过没有来自族长层面的信号,还没人敢轻举妄动,但他们耐心是有限度的。
柯林不自觉地支起了耳朵,因为这件事将与他有着巨大的关联。
“嗯,你说得没错。”马里齐奥说:
“这些天我一直和人在商量这件事,不过光我一家,也拿不定主意。”
“两天后的族长会议,我们五个人再一起详谈。但我可以保证,这周之内就会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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