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指,刺骨的真气插入马首上的某处穴位。
那对清澈的马眼立刻布满血丝,嘶吼着向前冲锋。
这是伤马更是杀马之术,武人本该爱马,就连见惯了挥霍的权贵子弟们,一时间也露出不忍之色。
可齐斌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陆长歌。
早在齐斌起身的那一刻,陆长歌就发现他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明白这些世家子们不会让他赢得太轻易。
齐斌的下场,让他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曾经他名动平京之前,出身世家权贵的同龄人中极难找到能与他相提并论的。那一天,齐斌也是这么走了出来。
齐斌比他大一岁,以他的骄傲,是不愿以大欺小的。可那一战后,陆长歌彻底粉碎了他的骄傲。
齐斌连缰绳都不拉了,反正战马已疯,冲锋的方向又是朝着陆长歌那儿。
旁人或许还会出声质问,但陆长歌很了解齐斌,他这是战意已起。
嘴角微微一笑,有趣。
既来之,则揍之。这是陆长歌的人生信条,齐斌赶着场子上来,他不能令其失望。
他再度抽出羽箭,瞄向了远处的青牛。射了三箭找到手感后,他的频率已快了许多。
凝神静气后,羽箭转瞬间脱手而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曲线,但把握的时机与位置却能让射出之箭丝毫不受风向干扰。
季昌庭颓然的跪在校场中央,他父亲曾言,射术的最高境界,便是化巧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