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吓死我了……”
“我险些以为林师要用唾沫淹死我们。”
“你们还算好的,去年这个时候,我宁愿去被傅廷打死,也不愿在挨林师一顿臭骂。”
王冲儒雅的笑着,朝下稍稍压了压手,缓缓说道:“你们也别激动,其实并非武院要放弃长歌。压轴出战,是长歌自己的意思。”
他的目光很柔和,令人心安,看向陆长歌的眼神中毫无保留的透露出赞赏和钦佩。
可这番话,却让台下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长歌身上。
极度的复杂,是每一个人真实的内心写照。
在无法理解的同时,更令他们自己羞愧的是,他们的潜意识里,真真切切的松了口气。
孤零零的第二排,贺蒙重重的冷哼一声,眼神中却重燃起一些狂热。藏在案桌下的双手,悄悄的拉出一张陈旧的锦旗。
那略微脱线的金丝,依旧能看清潇潇洒洒的绣着陆长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