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忘便是数十年。
科举取仕时,若是前百名的优异学子,自然是要冲一冲地位至高无上的六扇门。
但对于排名吊车尾的几十位进士来说,是禁军还是外放,很大程度上就要靠眼缘了。
有时候未来上司一句话,比什么都好使。
半年后便是春闱,在这个节骨眼上,难免会生出几分在禁军校尉大人面前表现表现的心思。
“反正都打不过,尽力而为就是,有啥可愁的……”陆长歌无所谓的摊开手。
“就是打不过才愁,打得过谁愁啊!”
话糙理不糙,陆长歌认可的点点头。说起来,他还没体验过这种考试来临前的紧张呢。
“咱们现在差隔壁多少?”
余庆之苦笑一声,老身常谈的问题说起来便让他感到无力,没精打采道:“咱们这就我一人是七品下阶,隔壁傅廷七品中,周之骐七品下,其他人相较都是不如的。”
他偷偷瞧了眼在角落独自用功的贺蒙,压低声音说道:“按规矩得比两届,贺蒙他们也差一些。算了算,一共五场,都没太大把握。我思量着要不我硬拼一下傅廷,左右都是输,总不能输的太难看。”
嗯额~
陆长歌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余庆之实力不弱,同境界下,在陆长歌看来拿下周之骐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若仅仅为了一丝颜面,放弃在禁军校尉面前展示的机会,未免太可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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