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也仅有这两位授课老师,至于骑术、铸甲这两科选考内容,那是贵族的加分项,向来和寒门无关。
今日不巧,两位老师皆有事外出,放任学生们自习一天。
在籍的学生不多,六排桌椅都坐的零零散散。余庆之带着陆长歌坐到一排正中央,内心感怀万千:“你的座位,我一直替你留着。”
只是看到一窝蜂挤在后三排的同窗们,陆长歌突然觉得不替他刻意留位置也行。
看着像刺头的贺蒙反倒规规矩矩的坐在陆长歌身后,安静的翻阅着《孙子兵法》,就是那双狭长的眼时不时翻起,再冷冷一哼,总感觉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一排的座位许久没人坐,案桌上积了不少灰泥,正当陆长歌想寻块抹布时,却正好撞见江慎打了盆水走进来。
他半蹲在案桌前,细致的抹了一遍桌椅的每个角落,而后欲言又止,淡漠的说道:“最后半年的时间,总不能和灰尘共渡日。”
案桌的一角还模糊的刻着一行小字——陆长歌天下第一,是当初他们这群崇拜他的后辈留下的。
江慎长叹口气,将污水朝外一泼,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陆长歌忍不住自嘲了一声,陆长歌啊陆长歌,你看看你都混成啥样了,沦落到后辈同情的地步,怕是都觉得他重回科举只是垂死挣扎。
因为陆长歌的归来,同窗们都挺心不在焉的,唯独贺蒙视若无睹,大声的诵读起兵书。
“兵者,国之大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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