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偷偷瞄了几眼跟着余庆之一道来的俊朗青年,只觉得这副样貌熟悉又陌生。
当年陆长歌名动平京的时候,他们这批人中年龄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三年过去了,陆长歌消瘦了不少,也收敛起当初锋芒毕露的锐气,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也难怪他们认不出。
余庆之余怒未消,锐利的目光依次在众人脸上拷打,最终停留在最前头那张陌生且稚嫩的脸上。
与其他人的惊惧相比,他脸上的不屑及傲慢格外显眼。事实上,陆长歌早已心下了然。
五柳武院的年轻一辈,尽管与他接触不多,却全都视他为标杆,从小到大听着他的名号,受他激励来的五柳武院。
思来想去,刻意要给他立威的,只可能是余庆之口中那位性格孤傲的新人。
陆长歌来到他面前,对他倒也没多少恶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我听庆之说,你叫贺蒙,南方来的,刚在平京住了两年。还习惯吗?”
贺蒙个头不高,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还喜好眯着眼说话。
他冷笑一声,话语间依然夹枪带棍的:“我习惯与否又干你何事?你也无须试探,五柳旗是我揭的,旗杆是我砍的。你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陆长歌,又凭什么在院中锦旗高挂!”
陆长歌也没想到,除了余庆之外,武院中第一个认出他的竟会是最陌生的新人贺蒙。
当他道出陆长歌身份时,其余的同窗们这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揉揉眼,发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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