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人,会好好待你的,你便从了我吧。”
陆长歌无语的摇摇头,驾驭着坐骑缓缓靠近了些,以防他再被摔下去。
两人修行的武院在平京城东市边,陆长歌家住在郊外,即便骑马,也得慢行一个时辰。
他心知兄弟怕他劳累,特意买马相赠。虽然嘴上没说,心中却暖烘烘的。
而余庆之更是为兄弟突然间展现的御马才能喜不自胜,自前朝边关失守,中原便失去了北方的养马地。军中战马稀缺,对具有御马才能的人才更是求贤若渴。
“听闻前几届也有在单独一科上格外突出,被官家开恩科封官的个例。以长歌你的御马才能,说不定也能开此先河。”
就算今生武道无望,能封荫做个小官也不错。
近些年粮税愈发升高,道宫的学子都快把昏君名号骂到宫门外了,真做个小地主日子并不好过。
陆长歌微笑不语,猛然抽出腰间佩刀,一道白芒闪过,沛然刀气斩向前方空地。
轰~
积雪被击起几丈高,刀气在地面拖行十丈,拉出一条极深的沟壑。
陆长歌狂笑着,沿着腰刀斩出的痕迹,在干净的泥地上策马狂奔。
余庆之呆住了,长刀斩过的地面,带着炙热灼烧过后的余温,将积雪融尽。那霸道的真气,真真切切的在向他宣告着平京第一天才的回归。
他震惊又激动的扬鞭追了上去,黑马不情愿的摇晃着身躯,背上的男人却一直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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