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认爷爷,也只有爷爷。
陆长歌摇了摇头,将烦躁的思绪抛之脑后。他走到窗边,看向屋外的院子。
爷爷的墓就立在那里,他亲手埋的。
爷爷走后,他遣散了全庄仆役,曾经繁盛的庄子如今也陷入凋零荒废。
陆长歌叹了口气,望着漫天飞雪。
大雪染白了远方的山尖,这片银色的世界,与蔚蓝的天空交相映辉。
只可惜这么美的风景,他却一个人独赏三年。
“长歌!”
远方的呼唤将他从思念中唤醒,风霜的背面,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身影,闯入了他的银色世界。
陆长歌忧伤的脸庞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那是他最好的兄弟,余庆之。
余庆之翻身下马,在院外抖去斗篷上的积雪,迫不及待的冲进温暖的屋内。
“还是你这屋暖和,我这一路过来,都快冻死了。”
陆长歌将火炉朝他推了推,对余庆之的到访,他感到很意外:“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
“这不齐国公家的小儿子中了文进士,国公府的庆宴都快摆了一个月。平京城上下有名有姓的才俊都被邀请去吃酒,咱们武院里就剩个寥寥数人,林师索性给咱放了一天假。”
余庆之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应试中抽身出来,难得有喘口气的功夫,顿时嚷嚷着要喝两杯。
陆长歌无奈的笑了,从榻上站起,拿出两只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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