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嘉玉嘴角一笑,十分满意。
“所以说,泓嘉端利用瑶妃之怨顺水推舟,助她完结了熙岳六个子嗣的性命,其次也是在为自己报仇吧!”泓嘉玉分析道。
“否则仅仅凭借一个怨在厉害,她又有多大的能耐。”沈玉踏进的殿宇正是熙岳的祖先,开疆扩土的西王,灭了泓嘉古国的人,慕容筠。
但是这位先祖年岁并不长,建立熙岳王朝才仅仅十年,慕容筠便重病缠身,年仅三十六岁便传位于自己的儿子慕容连,也就是慕容岳的父亲。
泓嘉玉再次端详着这位熙岳的祖先,她仿佛又看到了他长枪麾下,号令三军放箭的样子,如果此人不是毁灭自己故国的敌人,或许还真能在江湖有可一交,武艺战术都不在话下。
“她报仇我也理解,当年我们的王室虽小,可父皇和众皇妃一直很和顺,她刚刚及笄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议亲,家就……”提起泓嘉端,泓嘉玉总是十分无奈却又惋惜。
“你都能放下故国怨仇,为现在的百姓成全安乐,她却不能。”沈玉提及泓嘉端总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我不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着确实陌生了许多。”泓嘉玉挪着步子缓慢的往前走,只见这殿宇除了画像和繁花锦簇的摆设品和供奉的瓜果以外,还是显得寂寥了些。
也许每一位豪杰,在留下这丰功伟绩之后,都要在这诺大的陵墓承受无尽的孤独吧。
在慕容筠雕像右侧的一个位置处,挂着一副巨大的人像,那画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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