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抓碎肩胛骨,摸出药剂的一瞬间却没有扎进去!
就他妈离谱!看起来细皮嫩肉,结果折的倒是针管!
要不是拐角有个不长眼的女人路过,折掉的针管根本不可能借机划上他的脸!药剂实在没机会推,倒是融了一部分进去,这才把人搞回来!
“说了做完这个给我500万,后面的我不参与了,现在给钱!”
他隐隐觉得,这就是一趟浑水,谁沾谁死!
站在水泥窗前的两个境外人看过来,操着撇脚的语言道:“急什么,老板说了会给,就一定会,你可别是得了好处就想跑。”
司机怎么敢说自己的药根本没打出去!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荒谬!好像……好像劫持的人是小丑,被劫持的人在看戏一样……
这种认知让他不寒而栗,再也不敢看洛安一眼。
但实际上,洛安只是在发呆,他在想一件事情。
他在想这场让人匪夷所思可笑至极的绑架,到底是谁做的。
是谢时殷的竞争对手吗?还是说曾经看不惯他的人?
雨天路滑,他为了保护车里车外的人类,情急之下丢失了最起码的防身本能,脸上这才被被滴着药液的歪曲针管划了一小道。
洛安想起谢时殷喝醉的那次,那次之后他就知道,酒这种东西是不分物种的,好比麻醉,什么物种着了道,都是一个模样,只看剂量大小。
他现在就是“真麻醉”,手脚虚软,除了还能转转眼睛,别的地方确实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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