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他是不是傻啊,给父皇您五成,又给我三成,这不是给了咱们皇家八成吗?”
“……”
“不过也是,他们家人少,没有那么多人需要养活,只要两成也行。”
“……”
“父皇,您怎么不说话啊?”
朱亟将汤碗放在一边,起身上前摸了摸朱艾的脑袋,强笑道:
“幼驹,无知是福。”
“啊?”
“没事,你回去吧,记得去告诉唐拾,让他再进献一百套新式家具。”
朱艾虽然不知道自己父皇为何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但还是乖乖点头道:
“好的,儿臣告辞。”
朱艾说完对朱亟又行一礼,小跑着离开了永和殿,继续她的自由大业。
朱亟再次目送朱艾离开后,转身恨恨地踢了逍遥椅一脚。
朕就知道那小子先跟幼驹谈没安什么好心。
等到之后幼驹进了唐家门,成了唐家人,那三成利钱不一样是那小子的吗?
不过朱亟也知生气无用,便又躺回了逍遥椅上,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他看不懂的纸,只是这位以武立国的铁血帝王此刻却眼眶微红,拿着这张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玄机子啊玄机子……”
“朕派人寻了你十七年都没寻到,还以为你已经驾鹤西去了呢……”
“要不然怎么不继续给朕算机缘了呢……”
“虽然你现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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