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是不会说话,是太会说话了,有谁像她那么有能耐,老爷嘱咐你们的活是正事,我教少夫人的事就不是正事了吗?用不用我去和老爷禀报一声呀?不在这用你们的地,免得打扰了各位!”
嬷嬷此刻那丑恶的样,句句话中带刺,眼梢吊的都快飞上太阳穴。
见嬷嬷嚣张跋扈的嘴脸,魏未来了气“好啦,嬷嬷,您干嘛如此责备这些姐姐们?那么多空的纺车,干嘛要把大家都轰出去。”
“少……”
嬷嬷刚急的要发言,就被魏未又压了下去“各位绣娘姐姐们,快坐下吧,魏未真佩服你们呢,可以绣的那么像!真是有劳你们啦!”
“谢谢少夫人谅解!”各绣娘们忙道谢,一旁的嬷嬷也没了办法,毕竟魏未都开了口,只得稍微收敛些,同她在空着的纺车练习刺绣。
可这整个过程,嬷嬷都故意刁难,似在以教导的名义来私下惩罚她,稍有一点错误就柳条抽手,每次魏未都疼的龇牙,可又只得忍气吞声、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毕竟有了江丞相的允许,若是魏未不认真学绣,就可随嬷嬷轻罚。
可这哪是轻罚呀,柳条枝甩的极重,声严辞怒,就算隔着衣服,她的两只胳膊上也肿起了条条红痕。
她虽不聪明,但比谁都知道颜面是什么,被人讥嘲又是何种感受。
她和江辞一样,是怕痛的孩子,自小被捧在心窝窝间,哪儿受过什么打骂。
嬷嬷这样说,魏未便信了,且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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