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个女人才停止了争吵,耳根子勉强能清净一会,后艺琼又问江辞道“小郎君,要不要一起玩呀。”
“小婿未曾玩过。”
江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就只会斗蛐蛐、踢蹴鞠,这些赌坊子里的骨牌,他自然是不会的。
“哎呀,很简单的啦,就是用骨牌对子来比大小的啦。”魏夫人补充道。
还是算了,和这两个说变脸就变脸的女人玩,太有风险了,江辞委婉的拒绝了参与,虽惹得二人不屑一瞪,但好歹远离了是非。
“常顺,福德,你俩来陪我们玩!”
被魏夫人点到名的两个小厮有些畏懦的犹豫了一会,却在她刀子般的眼神中屈服了,只得陪着两位姑奶奶玩骨牌。
“来人,布置战场!”
魏夫人话音一落,屋中的小厮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骨牌布置完毕,也不知道这些玩意平日里被魏夫人藏去了哪里。
四人入座,便开始了一场厮杀。
魏夫人笑的癫狂,毫不顾忌形象的叉着腰仰天长啸,而艺琼哭的眼圈都红润,依依不舍的摘下发珠和璎珞。
“哈哈哈哈!老娘赢了!艺琼,我就说了吧,别和我斗,你哪一次斗的过我?和我比,再去练个几十年吧!”
不知打了多久,打到明月都挂上了枝头梢,他和魏未都困的头靠着头睡着了,突被一阵狂笑和大哭惊醒。
而江辞反而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不会,要不自个家的江府不也成了赌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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