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想,她不生气不哭不闹不正好,省得本公子又要去想法子解决这个大麻烦。
这货儿是真的没大脑吗!!明明自己刚才那番说她,换做旁人,不说吹胡子瞪眼,也得为自己讨个说法呀。
“新郎官,我又饿了,你那儿还有好吃的吗?”魏未总是能做到语出惊人,一旁原本还略有愧意的江辞顿时没了这个念头。
江辞懒得和她多解释,只是翘起二郎腿,在空中荡悠。
而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并传出一个女声。
“少爷,夫人让我来提醒您,别忘了白喜帕的事儿。”
来者是江夫人的贴身丫鬟,珍娘,也是江辞的奶妈,虽为府上下人,但格外深得江辞的尊敬,平时就算他再怎么不听爹娘的话,也不敢不听珍娘的话。
“好的,珍姨。”
“那老奴就不打扰少爷少夫人歇息了。”
珍娘走后,这操心事又来了,江辞看了看床上的白喜帕,又抬头望望还抱着被褥的魏未。
他拎起白喜帕,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削果类所用到的小刀,又卷起另只手的衣袖,将白皙的胳膊露出,但持刀之手却久久下不去,在空中僵持了莫约一盏茶的时间,胳膊都举酸了才咬咬牙下了手。
顿时,刀所划过的肌肤处,殷红的血渍一点点涌出,不一会就形成了道血痕。他将血滴到白喜帕上,滴滴溅落开出一朵绽放的血莲。
江辞疼的抿住了唇,原本粉嫩的唇都被牙齿咬的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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