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明艳冷漠犹如长穹苍月。
修为,也逐渐接近飞升,甚至超过了那些飞升之人。
若他一旦飞升,她便必须按照规则杀了他。
所以他一直强行压制住修为,使得修为距离最后飞升之日始终差之一厘。
她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青年原本性情开朗,每天有许多话要与她说,仿佛能说千万年之久一般。
但是她体内的这黑色木剑却时时刻刻都在消耗她的精血和性命,让她开始虚弱犯困。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守山多少年,亦不知道自己是会在神出来之前,被剑消耗掉性命而魂飞魄散,还是会待神出来之后,发现自己违背禁令带人上山,而直接剥夺自己的存在。
有一天,她的精血,开始控制不住体内的那把剑了。
她胸膛上破开了一个血窟窿,那把剑仿佛想从里面出来,虽被她竭力控制住,但她身上却留下了一道伤,这是千万年以来,她作为半神,第一次受伤。
冷厉肃杀的青年有史以来第一回,慌了阵脚。
接下来又过了数十年,她身上无法愈合的伤口越来越多,精力也越来越不足,终日不是在犯困,便是昏昏欲睡。
有两年,凌霄花开花了,她也没看到,一觉睡醒,已是数月之后。
她脸色日益苍白,而身侧那人也日渐沉默。他好像又回到了初见那日之时,那般惶恐无助的少年。
虽然他从不让她见到这些,在她面前总是笑容朗朗,但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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