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体内这把剑……”
――是自己的声音。
体内这把剑?什么剑?
乔缘努力想去弄清楚,但她一旦思考,那些记忆碎片便犹如快被吹散的雾一般,一下子变淡了,她只好停止思考,连忙继续试图将那些记忆寻回来。
而记忆碎片里,那魔头蹲下来,注视着自己,他面具上还淌着温热的血,还残余着弑杀的血腥,但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却悲戚而柔软,有些熟悉,又有些隔了数百年的陌生之感。
他声音很哑:“不必说话,你等我一炷香时间,我去天机宗将所有会凝血为丹之人通通抓来,一个办法不成,便想下一个办法,必定会――”
“必定会找到办法。”
他这话说完,后面似乎还发生了什么,但龟壳内的乔缘却是陡然惊出了一身汗,心脏狂跳,猛然睁开眼睛。
将天机宗所有会凝血为丹之人通通抓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天机宗与魔界那魔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是因为百年之前,那魔头将所有天机宗能够用凝血为丹的禁术的人全都抓去炼丹了,那其中包括几十个顶尖的天机宗的长老,那一战之后,天机宗伤亡惨重,几乎翻不了身,因此对那魔头恨不得饮其血肉唾其骨!可原来竟是――
这模糊的记忆里,为何那魔头是为了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才做了那般丧尽天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