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缘扯了扯嘴角:“小侯爷可不要说大话。”
大长老连骆奕争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可能给朝廷的面子。
“我还没说,你怎知我要说什么?”小侯爷笑了,道:“我打不过你们大长老,自然不会自不量力,但若我在,我便死死扒拉着你们大长老的靴子,哭爹喊娘!碰他的瓷!咬定他打伤了我!胡搅蛮缠数个月,赖着不走!看他还记不记得要惩罚你的事情!”
“的确是你会做的事情。”
乔缘终于浅笑了一下。
远处的骆奕争立在那里,乌发湿透,死死盯着,身后的剑散发出阵阵的寒意,几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争鸣出鞘。只是,他死死抿住嘴唇,竭力克制。
他与乔缘现在状况已不比之前,一味夺取争锋,反而会适得其反。
只是――
骆奕争背过身去,袍下的手不知何时攥得青白,透着一股焦躁得不似他的躁意,以及,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自小到大恪守礼仪仁心的心里的一道稍纵即逝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