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只听乔凉缓缓道:“我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若真是我妹的过错,我自会赔礼补偿,但若是有人胆敢耍花招、使心眼,那便不是赶下山那么简单了。”
“几条凡人的性命对我乔凉而言,可不比蚂蚁更重要。”
一字一句,俱轰炸在吕子义耳朵上。
吕子义血液几乎一瞬间涌到了头顶,恐惧与害怕齐齐袭来,令他后背凉透。
他陡然崩溃,裤子都湿了,散发出尿骚味.
他突然挣扎着大喊道:“和我没关系,是我姐姐——是小瑾姐姐让我那么做的!说是反正会有骆哥哥救,不用怕,只要让大家都讨厌峰主就好了!”
此话一出,整个训诫堂殿外全都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众弟子惊愕万分,瞳孔猛缩,看向吕柔瑾。
吕柔瑾面色惨白,看起来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巴,可却没办法发出半点声音。
乔凉这才冷笑一声。
乔缘与骆奕争也明白了,凝血为丹的禁术根本便没有施术者可以控制被施术者这一说,一切都不过是逼供罢了。
而现在,五岁孩子先招不住,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