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闹着要同乔缘带的那些弟子一块儿去飞狼冥。
临行前一晚,她叮嘱过小义,若是在飞狼冥能受伤而归,自己和他就可以长久留在这天机宗啦,他说不定还可以像其他弟子一样得到修行的机会。
既然一脚踏入了天机宗,这是多少凡人得不来的机缘,又怎甘心空手而归?修仙之人寿命长达几百年,而凡人却要生老病死,便连小义也不情愿再回去过以前的清贫日子。
她确定小义会听她的话,不仅是因为小义从小到大都非常听从她,更因为,小义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还有些疯疯傻傻,但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一个孩子,若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糖,必定得付出点代价,而这代价只是一时的,骆奕争还背负着救命之恩,不会让他真的有事。
这桩事,她确定万无一失,谁会去质疑一个瞧起来天真无邪的孩童呢。乔缘越是辩驳,天机宗的弟子们便越不相信她。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后虽然借着飞狼冥受伤,又在天机宗多呆了一段时日,可乔缘居然以进为退,还是逼得骆奕争要送他们下山!
更没想到的是,天机宗这位少宗主的突然回来,以及突然提出要重新调查当日事情!
若是、若是果真如他所说,小义服了乔缘的血丹之后,便可听乔缘命令,不受自己控制地说出当日自己告诉他的那些话,那么岂不是——
吕柔瑾脸色一白再白,嘴唇不易察觉地发着抖。
吕子义见状,害怕大哭,一边抹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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