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弟子中已有些不大忍心,而徐世明则实在忍不住了,混在人群中,道:“少宗主,我们知道你庇护乔缘师妹心切,但也没必要再度刺激一次这个五岁孩童吧,五岁的孩童,又怎么可能说得了谎呢?”
也有人小声附和道:“对,即便是吕子义自己不甚跌下去的,乔师妹多少也有看守不力的责任,我看,这件事查不出来什么,就此揭过吧。”
“查不出来什么?”乔凉冷笑:“你们这群废物自然查不出来什么!”
那几个弟子讪讪,顿时噤声。
一直未开口的骆奕争拧眉,忽然沉声问:“如何查?”
乔凉回头看了他一眼,冷道:“天机宗凝血为丹的禁术有一项并未记载在禁/书功法里,只有我与父亲知道。”
乔缘也从未听说过,不由得讶异地看向乔凉。
想来这些禁术极其重要,的确有些要点是天机宗继任者世世代代相传,而不会记载入卷轴中的。
自己和骆奕争又并非天机宗继任者,因而才从未听说。
乔凉对她道:“天机宗门人凝血为丹救了人,自然要那人受到自己的牵制,否则被施与者狼心狗肺反伤施与者怎么办?因此,吕子义服用了你的血丹,便可听你的命令,不受他自己控制,重演当日跌崖真相。”
乔缘睁大眼睛:“这样一来,到底当日是他不甚跌崖,还是有人贼喊捉贼让他跌崖,一切岂不都将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