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能拥有自己的一方温池,而有的人却宛如接受救济的蝼蚁,苟且地待在最下层?
倘若小义能去上面的池子,岂不是恢复得更快?
可偏偏温池的守卫常年待在温池山内,与她没有接触,仿佛瞧不起她一般,即便有骆奕争的玉牌,也死守着上层不让她与小义上去。
心里胡思乱想,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没控制好,吕子义吃痛地叫起来:“姐姐,疼。”
吕柔瑾连忙放轻了力道:“抱歉,姐姐弄疼小义了。”
吕子义仰着一双葡萄般透亮清澈的眼睛,倒过头来看吕柔瑾:“姐姐是在为什么事不开心吗,小义伤势已经好了,已经不疼了,姐姐不要不开心。”
吕柔瑾笑了笑,捏了捏吕子义的后脖颈,对他道:“姐姐没有不开心,只是,你骆大哥好像好几日没来了……”
话音未落,吕子义惊喜地睁大黑溜溜的眼睛,一个轱辘从池子里爬起来,朝一个方向跑气,奶声奶气道:“骆哥哥,你来了?!”
吕柔瑾心中瞬喜,抬手擦了擦脸颊,拼命抑制住了喜悦,捡起地上的衣服,追过去给吕子义穿上:“光着身子乱跑,成何体统,也就是你骆哥哥不嫌弃你!”
她一抬头,果然见骆奕争负剑立在不远处,只是,如玉般的容颜却极淡,眉宇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只是瞧着她和吕子义,却并不走过来。
吕子义已经跌跌撞撞跑过去,抱住了骆奕争的小腿,仰起头眉眼弯弯,极开心地道:“骆哥哥怎么这么久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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