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光启在心底道,何止是全心全意,简直擅妒。
这些年乔缘对骆师弟的喜欢,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简直一颗心思全都装满了骆奕争,虽然她的确骄纵蛮横了些,可对骆奕争的偏执程度,确然已经到了“不离不弃、白首同心”的程度。
别说温光启不信乔缘真的会和骆奕争解除婚约,整个天机宗的人都不信。
骆奕争脸色却依然没有恢复,他拧紧了眉头,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两个被乔缘还回来的木匣子上。
纵然温光启这么说,纵然他心里也一遍遍告诉自己——乔缘只是生气,待气消了就好了,他与她认识十几载,她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可是。
隐隐的恐慌与不妙的感觉却仍然从心底不由自主的浮出来,他就怕,乔缘说的是真的。
握着什么喜欢的东西太久,久到攥在手心里,以为永远不会离开自己,却有朝一日,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快攥不住了。
倘若,乔缘当真是来真的呢?
骆奕争竟然不敢细思,光是一去想,心中便有一股密密麻麻不知从何而来的焦灼与钝痛。
“给我吧。”骆奕争定了定神,伸手一挥,将两只木匣子收入乾坤囊中,似乎是掂量着木匣子的重量,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吕柔瑾与吕子义姐妹俩此时在哪儿?”
温光启答道:“你忘了么,你为了方便小义疗伤,让他们姐弟俩每日清晨去温池用圣水疗伤了。”
骆奕争眉宇晦暗,不再说话,转身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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