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说你这眼睛,还没完全痊愈!白日阳光一刺目就看不清,我们下山怎么谋生计?”
吕柔瑾眼泪顷刻掉了下来:“可——”
骆奕争心中愧疚,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吕子义,凝眉道:“这事不急,改日再谈,你们安心住下。”
吕柔瑾攥住了吕子义的小手,道:“那骆大哥你能答应我吗,这种事不要再让它发生第二遍,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了。”
骆奕争温和道:“我答应你。”
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即便要送吕柔瑾一家下山,也必须等姐弟二人伤势完全痊愈,再寻一个安全的住所,送他们过去。
承诺完这话,他视线落在一边的羊皮囊上,眉心却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这羊皮囊还是他送给乔缘的,三年前他下山猎到了一只罕见的独耳银钩羊,其皮毛密实富含灵力,普通兵刃长剑不入,拿来做成寒冬的披风再好不过,只是猎杀之时,不慎弄伤了独耳银钩羊,血流了太多。
他怕乔缘不喜欢残留的血腥味,于是只仔细割下了未被血染过的部分皮毛,拿来做了羊皮酒囊送给乔缘。
他从没见乔缘用来装水过,知道乔缘是舍不得,他送乔缘的东西,乔缘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藏在乾坤囊中,连给别人看一眼都吝啬。
可方才却随手将这羊皮囊扔给了小瑾。
骆奕争胸口微闷,神色有些不明,用布条擦去手上毒血后,便转身欲走:“好好照顾小义,我明日再过来给他除毒。”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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