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极大,但无论如何不会伤及性命,而吕子义命悬一线,再不救就一命呜呼了。”
骆奕争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他要是放下吕子义的性命不顾,进来为乔缘疗伤,反而不是他了。
要是放在上一世,乔缘心中可能因此而郁结难受,觉得自己在师兄心中的份量还不如一个五岁陌生孩童、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吕柔瑾。
可现在,乔缘心中反而很平静。
大约是,认命了,放弃了,懒得争了。
冷月听了,却越发难受,怨怨不平道:“可现在吕柔瑾一盆脏水泼下来,大家都认为她弟弟在飞狼冥失踪重伤,是峰主你故意的!”
“当时的情况又没人知道,吕子义那小孩又是个半傻的,等醒了以后恐怕也说不出个真相来,咱们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的师兄弟误会倒不要紧,就怕骆师兄也误会您——”
“冷月。”乔缘打断她,神色中浮现几分疲倦与厌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骆奕争这个名字了。”
“峰主?”冷月愣住,仔细瞧了瞧乔缘神情,却见,她家峰主口吻淡淡,却认真无比。
以前这种话乔缘不是没有说过,可那都带着义愤填膺的怒气,可此时,乔缘的脸上,好像带着真的要和骆师兄彻底一刀两断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