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恢复!”
这样吗?
胡书生冷笑。
“如此一来,有人在你这里跌伤了,就该把你绑了送过去?”
他问着,示意一个随从侧过来翻下去。
看得那富农脸色不好。
脸上带着些计谋被看穿的尴尬的,开口说什么“不要做傻事”的话。
傻事?
胡书生一笑——这算傻事,那你儿子干的就不是傻事了?
却一句话没有说,转过头不再看。
……
胡书生就这么样走了,带上杜安菱一起——荀富农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留在那地方看着胡书生带人离开。
和遇险的地方渐行渐远了,杜安菱半跑跟上马匹速度。终究被胡书生察觉,勒住马脱离队列,却和她一起在路中途。
“你!”她恼。
“什么?”他问。
“你这人!”她气。
“又有何事?”他问。
杜安菱顿足,看着其他人骑马走远了,抬头仰望马上面胡书生,目光中有那么些示威意味。
“你方才说什么’徒弟’,可不是折磨我!”她急来——“我可不会有你这样徒弟!”
“砖瓦工会来救屋主?”
马背上胡书生语气中带着几丝捉弄。
杜安菱语塞了——这意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分明是说她什么都不了解,把人家好心怀疑。
可胡书生下一句话让她困惑了——或者是震惊占比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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