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那头财主看到荀富农脸色变化,再看那女子一直不肯屈服的样子,不禁也多了个心眼——“荀兄,你是不是看到这女的有什么其他依托?”
说得很小声,终究被杜安菱听到。
她苦笑,那边这样说,自己怎么回应?
却听那边两人继续议论着,议论一句句。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的。”
“不应该吧,她那人还会和谁熟悉?”
“不应该,却不能太轻易下结论了!”
“轻易?也许有些——她这样子也应该是故意硬气,毕竟一个会书的女子绝对不一般!”
“有备无患!她那么有钱,谁知道是不是拿钱换来别人效命?”
“这样的话——是应该准备一下了。”
……
于是看着那些人警惕起来了,特别是那荀地主更是紧绷到极致。
他怎么了?
他恐惧。
过去的事情总不会那么快忘却,现在的他还记得那天交涉时候自己所受的震慑。
震慑吗?是有的。不过不仅仅是震慑,更多是还有发自心底的佩服。
身为一个不识字的人,对读书的或多或少有佩服——可这时有其他的心思战胜了所谓的佩服,心里面更多的是那“复仇”意念。
“妳在笑什么?”
荀富农察觉到杜安菱唇角笑意,警惕更深了。
回答他的是杜安菱无声的目光。
还有从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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