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了——这些人想着的就是折磨自己,用语重无可厚非。
“赚那钱也不觉得理亏,你真是有胆色啊!”
财主说出来带着训斥,杜安菱闻此却不再有感觉。
一切的苦楚都在心底,这些所谓指责再也难伤她。
……
想起来也是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可那头人怎么会是一个只满足于口舌的?
财主认为杜安菱行为损失了自己不少钱,应该赔那么五十两纹银;荀富农却是以自家儿子“残废”为由提出了更无理请求,无论如何也要“赔个人”!
“妳不是在那地方呆过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他问道,问得杜安菱愤怒——可愤怒有用?看那围上来家丁一片就知道处境凶险。
“我看妳这年岁也不小了,后半生安稳一些又有何不可?”
那富农脸上带着一言难尽的笑容,两边不少人围合上来,施以相当威慑。
也不仅仅是威慑,众人压上来后队形有了变化,手里棍棒伸直互相交错,已经是拦人的样子。
拦人,拦她?
那富农一脸笑眯眯样子,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妳家屋子不正修整吗?我这里宅院大,碰巧有许多空房!”
他说着手里动作,拦着去路的家丁空出一个缺口,赫然是向那宅邸大门的方向——包上来的人像口袋一般收紧,后面人就要贴上杜安菱的身体。
杜安菱没有动,站在那里好像扎根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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