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一只秋蝉沙哑,终究没有回应的。
秋蝉,秋花,秋中人,杜安菱觉得这景致多多少少有那么些悲凉。看渠外田地中不同高度的稻苗区别分明——有一些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收获了,另一些被耽搁的不知能不能在秋冬交际时候成熟。
她走着,使自己一时间不去想那些伤感事情——却见着那村里面人走来。
避开她,嘴里面说着什么“要受苦了”的话。
要受苦了?
杜安菱听着就有了疑惑,什么难?谁有难!
敏感觉得没有那样简单,开口却问走过去人,说什么“何为难”?
那人回过头看她,有那么阵犹豫,开口时看着田——他说出口了。
“我是说,今年秋日冷得早,恐怕有稻熟不了!”
这遭难?似乎挺正常的。
却听那农人脸上犯难,似乎有一些事情不怎么方便说?
准备问时候,却见着他换了小路走远。
边走边说,似乎在嘀咕却刻意让杜安菱听到一般。
“一个不下田的,怎么知道这佃户苦?”
“别担心别人了,担心下自己把——再不小心,大灾大难在眼前!”
……
这话意思是什么?
杜安菱很是不解,想追上去问却见着他深入田间。两旁稻叶遮盖住狭窄田埂,杜安菱看那田埂冗长知道自己追不上。
人家已经在躲着自己了。
这么想着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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