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这地方不知道几许时间,杜安菱一句话打破静谧——可这句话说出来终究是缺了点份量的,看着那胡书生半天没有离开。
终究是不耐烦了,开口就是所谓的“劝行”。
“若无他事,便先走了。”
她道,向后面走出去一步步快步走过穿廊——那头看得见自己院落了,穿过月下不短不长时间就是那头屋门。
……
开门进去了,月光下眠,闭眼又一片黑。
杜安菱寻思着今日所听故事,那胡书生往事终究是多得令自己震撼的。
不过这么些往事说出来的意义究竟有多少?她很怀疑胡书生这样做的目的。
倾述,发泄?
杜安菱感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她有那么些疑惑,却什么都没有说。
合眼时候,外面发生了什么和她已经没有太多关联了。
睡下,醒来又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