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了然。
所谓“他”,应该就是考上了举人,最终入京就职的另一个读书人吧。
果然的,胡书生继续说下去,有那么些倾诉的哭腔。
“我和他是同年生的,一起读的树,他文章一直没有我写的好,整个就是一混日子的地主儿子!”
他讲着。
“他对我是真的好。不说多的,他给了我好多东西,就我用的那毛笔和砚台都是他送的。”
“他说,钱财身外物,读书论功名从来不看出身好坏。”
“他说,寒门出贵子,他不是寒门所出,读书也是父亲的想法,终究不如我前程好!”
胡书生越说越急,声音却越来越小声。
“他说……他还说……他都说过!”
他依旧看着明月,声音陡然变大,近似于嘶吼。
杜安菱看得到他眼角的泪,泪水留下洒落衣衫。
一时间没有润湿,滴滴映着月光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