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偏过头喊一句“倩儿”。
又看到正颜,赫然是自家璞若!
……
那一句“倩儿”破碎了记忆,那边的幻景一步步化为一片迷茫。
杜安菱苦笑,这一下想到的这样多,若说自己发了癔症都不会有人疑惑的。
不过真有那么半年不见了,可不知那春月楼里面如今情形——也应该是要办那中秋的诗会了罢!
可不知道今年的诗会怎么样!
想着,杜安菱心里有那么些疑惑——都过去半年了,自家那璞若会怎么样?
那琴曲技艺可是又有提高,书画诗词又有什么造诣?
杜安菱想着,心中念想不能再多。
……
可终究是相隔百里的,怎么样也难以在这丛山远处看到京师情形。
自己这么样也只能猜测,再怎么猜测也是虚假的。
杜安菱这么想着也只是悲凄,毕竟分隔半年之后事情霎时不知,唯有望月才有那么时候寄托愁思,想起来也是颇令人感慨的。
但不能仅限于感慨了。
笔落纸上留字迹,字迹里外道深情,却总觉得有那么些不够。
撕去了这张纸换另一张,复又沾墨挥洒字成千。杜安菱想了许多写的更多,到头来都是各种各样的不满足与愁闷。
又一张纸写满,怎么看都不太满意的。
也罢,不再写了,就这么样得了。
看着边上纸篓里面堆了一半写了没写的纸张,杜安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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