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走几步回头看一眼,看那么一阵后也就死了心。
倒也不是太疲劳,她觉得等过路车带走也不是那么必要来——就看着路边风景,村庄低远水稻田,远处竹林近河边。
有点冷。
是风——风是有那么几丝凉意带上了,吹拂来总是一阵又一阵寒,一步步走着也有那么些发抖,只恨身上衣服单薄。
边上驶过一辆驴车,是农人进城去买卖些东西的。
看到了杜安菱,赶车人有那么些表情怪异。
他认清了杜安菱容颜,说一句“这个不要脸的妖妇”。
显然是认识自己的人,杜安菱心想,却总也联系不上那人的名号——不过总感觉是见过的。
好像是一个地主还是富农,姓什么忘了,应该是隔壁村庄里的?
杜安菱猜出了大概——这人大概跟自己有仇的。
……
有仇?
有仇的太多了,大多是不经意就势不两立了。
比如说那从自己院落里面摔下去的的孩童伤得那样重,还有那邻村准备卖了秀儿的人家被自己拦住——这些可不都能说成是自己的仇家?
杜安菱是真心觉得自己该少那么些进出,毕竟家里面安全。
或者,真离开了这里,去其他地方寻得新生。
也罢,那边又来了一运货的车。马车驶过听得车轮声声,杜安菱回头招手下,看那马车停下在身边。
熟练地付了铜板上去了,侧坐在车上远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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