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去找。
随意走那么几步就见着那胡书生过来,他一人看着自己带着笑意——杜安菱一个哆嗦,接着便是开口问句。
“你日后什么打算?”她问,既是问他也是问自己。
“杜家娘子不介意就在此大半年,再试一次能不能考上去。”他道。
这样吗——杜安菱时常觉得自己有那么些不妥——“在此?”
“杜家娘子某要忘了怀王。”胡书生说出来带着笑,可话里面不知道蕴藏多少威胁——这一个“怀王”就是警告。
这样的威胁?
杜安菱点头说是同意,回过头却是带着丝苦笑——自己这样子,可以说是妥协了?
妥协也不是不可以,可一直退让也不是杜安菱想要的。想着从别的地方让那胡书生付出点什么——就想到什么租金。
“你要住不是不行,每个月二两银子。”
她开口,四下里一片寂静。
……
寂静吗?也不见得全都是寂静。
有那么些轻声细语,是那些匪众之间在窃窃私语。
“一个月二两银子!”有匪众感慨——“这不是抢钱吗?”
“这也忒有些得寸进尺了吧,与我们也敢谈条件!”
“这……对了,上头人不会真同意了吧。”
“也难说,毕竟那修瓦的事情都让我们给干了。”
就这样声声一轮,议论得杜安菱也有那么几丝胆怯来——她刚才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问那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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