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鼻子探来,那生物没那么警惕。
依旧是微微颤抖着身体。
杜安菱看那箭,插得其实不怎么深的,只是流血看着可怕——想着一只手压到它的身体,另一手握住箭杆。
便是要拔箭来。
手心感觉到动物柔顺皮毛,也发觉它温热身躯中的畏惧——杜安菱稍稍用力,箭杆松动了三分。
却不料动物怕痛,猛地一挣滑出去——杜安菱觉得手上受力一大,险些拉伤了手肘。
再看那箭,倒是已经拔出。
那生物倒是不言谢的,侧躺在地上歪过头,长颈整个折过来勉强够得到后腿上的伤口。舌头伸出来舔舐流出来的血迹,完全不理会手中握着箭杆的杜安菱。
杜安菱笑了——倒也是个不知恩情的东西!
想着,却听得前面匆匆步伐过来。
是秀儿,她来看这可怜生物了——这可怜生物吗?
杜安菱心中想着,倒不忘就此看那动物表态的。
只见它只是停下动作,看一眼来人——低下头,好似没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