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却听到前门外有人敲门。
换秀儿过去,却是一佃农——苍老的面孔却只有四十左右年纪,一身黑瘦显然是常在田间地头劳作。
“能不能多宽限几天收粮?”
来人说道。
宽限几天收粮吗?
杜安菱倒是不介意的,却问个“收成如何”?
没想到来人脸色变了——“不好,很不好,根本就没有收到多少。”
收成不好,接着是?
“现在再种第二集可能不怎么来得及了,今年冬天又要挨饿——租子能不能再减一点,不然不怎么好过冬。”
……
这样吗?
杜安菱虽是一仁慈的,也不能不顾现在减租的后果——这样做了,前面交粮的那些个怎么想?
犹豫片刻,她有了决断。
“不能再减了。”她痛心道。
那边人唉声叹气起来。
杜安菱却道出了她的打算。
“先看一下收了多少,实在不行,今年的租子就先欠着,明年再交。”
来人却更加慌张——“要多少利息?”
利息吗?
那就不收吧,自己不缺那几个钱。
“暂时先不收了。”
她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