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不能继承那琴棋书画各类风韵!”
水在地上浸湿了尘土,接着被尘土吸干——看得出那水干涸在地上,女子又向前行。
漾出去不少水的木桶明显轻了不少,担着走没那么废力气,走起来也快了不少。
“说好的比我更惨,成天里一副假惺惺!”
说着,仰头对天自语。
“你说是不是?”
低头,却已经接近杜家的宅院。
……
变了副颜色,走到门口边。推门慢入院落里,卸下扁担。
“回来了?”杜安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人也走出垂花门,带着一副笑脸——“秀儿说了,她也要识字——妳学得早些,多少还要担待下。”
担待下?
陆红花听了,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却见着杜安菱从地上提起一个桶,虽有些吃力却依旧拿得平稳。
“累了吧。”她道。
累了?自己确实有点累。陆红花想着报以一笑,心里面却不知怎样想。
走向自己屋子,不看那落下半身旧衣裳的少女。
陆红花觉得自己依旧孤单。
……
半桶水缓缓浇落,涤尽身上污垢。
又半桶水浸没发梢,水面飘起一层浮油。
早秋的阳光炙热,转眼身上水渍蒸干。衣服套上去不大合身,却是多年前杜安菱穿过的。
边角有些拖地。
可黄秀是不在乎的——春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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