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屋就是一阵苦恼,这偏僻乡村还真不好找来熟练匠人。
不过这件事还不怎么急,急的是收粮纳粮之类的事情。
出了门向那些个所谓“佃户”所在一走,催交本季新打的粮。好在此处佃户大多是为人平和的,更加上杜安菱征三成地租已经是不小的便宜。
事情倒还算顺利,杜安菱心想。
想着就向北走了些许,北边那通过村口的溪流近乎干涸,薄薄一层水中满是水草滋生,挂住了落叶棉絮,看着都有些不好看。
看样子还要干一阵。
……
杜安菱这么想着,脚步已经跨到了邻村的地界。一样的田野正待收割,因为干旱,这批将要晚收一两个月的稻谷又要少许多收成。
这边道路上忽闻少女哭声,那声音催动杜安菱前去看一番情形。
到了,却见是个财主要将欠钱一家的女儿发卖,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长得瘦弱,任由那财主手下的人拉扯,一边父母带着一小男孩站在门口神情冷漠。
杜安菱心头一痛。
她如何预想不出那少女日后情形?只是叹息这眼前场景,依旧是怎么令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