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有那么些可怜之处,可他们也是些犯下了罪行的山匪不是?
杜安菱这样劝说着自己,从心底否决了那一丝可怜。
却依旧好奇那“山里农家”的说法——“山间垦田?”
那探子便笑了,笑容里有终于说服他人的欣喜。
“可不是——不过杜家娘子,妳真应该进去看看的。”
进山里,还是往深山中去吗?
杜安菱再说一个“抱歉”,坚持自己的想法。
……
谈不齐不碍两人同行,将要卖去猎取物的探子也需翻过山脊,正和回屋的杜安菱同行。
同行之时路窄窄,不能并行时那探子让杜安菱先行一步。于是就听着她微微带喘的呼吸声,扛着录一步步向前爬上山岭。
时有突出的石块从左右两边伸出,或者带着刺的藤蔓树枝斜出路边草丛。杜安菱不时止步整理挂住的衣衫,因而眼角不时扫过扛着鹿的男子。
他就这么靠在路边的石块或树干上,看着她,嘴角带着微笑。
微笑吗?
那微笑看得杜安菱心里一怔——接着是避过他的目光。
可有大胆转过头来,问一句“怀王寨中近日如何”。
他闻言大笑。
“杜家娘子可是问对人了。”他道。
问对人了?杜安菱诧异的目光扫过。
“洒家行走内外,怀王寨里里外外多少事尽皆知晓,可不是问对人了?”他答。
依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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