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声音在劝说自己,自己,不过是一个路人而已。
路人过客,何罪之有?
“红花,我出去一趟。”
或许,是时候散下心了。
……
没有往农田走,却上了后山。灼热阳光经由树林的过滤变为碎小光斑,风吹过荡碎一片斑驳如浪。
行山林,不久汗透衣衫。
上攀,下行,不多时是过去来过的地方。流入山洞的溪流没有多少水,迎着太阳一片白花花的河滩。
这里也是那一日跟瑜若相别的地方。
……
溪边逢猎户,猎户携来山间鹿。
猎户?不是的——杜安菱熟悉那所谓“猎户”,那“猎户”是怀王寨的探子。
鹿被放在溪边,猎户用溪水洗去鹿皮上沾着的血污。
洗到一半有所感,抬头却见着熟悉的人影。这探子一咧嘴,黄牙上有一两块没清理去的牙垢。
他看着杜安菱,杜安菱也看着他。
他诧异,她是知道山里有土匪的——可偏要往这里面来。
她也吃惊,不曾想竟会在这里遇上那探子打猎归来。
可吃惊和诧异并不是全部,杜安菱接下来却有着那么些不平静——不遇见不觉得,遇到了,她忽然有问题想问,很多问题。
于是就走上前,下到那溪边河滩上面。
那探子见状起身,说一句“令郎一切都好”。
杜安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苦笑——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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