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们,你们不觉得地价越来越低了吗?每遇到灾荒,我们这把人要死要活的,地主的田反倒越来越多——那些个地主富农压价,岂不是见死不救!”
那年轻农人振臂高呼,大有挑起事变之意。
各位农人抬头看过来,神情有些木然。
“地主死了,问题大了!”年轻农人看到众人神情有些失望,挥手指向山的方向——那是之前砸出事情的人逃走的方向。
众人跟着他的手,心里也想到了什么说不得的事情——这一件大事总要报官,报官后周边人总有那么些责任的。
既然如此?
听到那年轻农人一句“我们柯兄弟一个人去山林里也没得个照应,有几个愿意一起走去”的话,他们扪心自问。
……
进山为匪,还是呆在这里变成佃农,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比较来比较去,总也觉得两边各有两边的好——可没了田就没有牵挂吗?
并不是。
家中有父母亲戚,家里有妻子孙女,这般洒脱的也只有那些个上面没有父母下头没有子女的年轻人——这年头,这样的人还不少。
杜安菱看着,那头农人中有几个人走出来,俱是些年轻人,大多带着些懒散感觉——这些人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一句“砸了那狗地主的家”说完,他们离开了阳光下的田地。
他们走了,走去哪就不是杜安菱能管的到的——可她心底有那么些不平静。
今天,她见识的是一伙山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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