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呆久了,烦腻!”
杜安菱就这么说着,说的那陆红花更加不解——“看书,抚琴,还有临窗诗文绘画,不也有的是乐趣?”
读书作画?能读的书早已翻遍,能画的风景也将穷乏,杜安菱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事干——不过,看书的乐趣?
杜安菱有些疑惑,看向陆红花时才想起自己曾教了她些许字的过去。
只不过后来来了山匪就不再过问了——可好歹是教了三五百字,读一本简单的书还是能通晓大意的。
想到这,心里了然。
“那些书,妳都看得懂?”她问。
“字不是全部认得,但有些文章还是读得懂大概。”陆红花如是回答。
读得懂大概?杜安菱一看她指着的书,却是一本《列国史略》。
这本书?
杜安菱浅笑——这里面故事倒是简白易懂的。
“有些故事是曾经听到过的,比如那次西征。”陆红花此刻有那么一些拘束,好似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需要承认错误一般。
杜安菱乐了。
“妳是真的像认识这书上所有的字?”
陆红花点头。
“那好吧。”
杜安菱看着她的眼,心中忽有所感。
若是这陆红花真的认识多些字,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