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菱掩鼻。
走到河滩中间忽而有那么一丝迷茫,自己下着河滩又是为什么!
找不到答案,却听得不远处水声潺潺。
听水声吗?必然不是的——哪自己走过那么大片河滩,又要踏着凹凸不平的卵石回返?
确实是。
回返,回返,回到过去的地方?
杜安菱心头一漾。
……
又是两里路,阳光渐炙路灰轻。
杜安菱走着,回来路上见多了旁人诧异目光,不知这一向深居简出的外乡人为什么走过这里。农事劳碌,被淹过的田地中水稻还没有成熟,他们没时间再去议论说笑。
杜安菱也乐得如此。
她并没有抱怨当初村民的举动,只是有些惋伤自己的境遇。
……
回到自家宅子,杜安菱照常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床一几案,案头沁书香。琴置墙头埋画卷,衣箱门边宣纸压——自己喜欢的陈设,从春月楼到这里从来没有变。
杜安菱知道自己熟悉这样的格局——不过,是时候变一下了。
书画和琴曲向来是她不多的乐趣,可这乐趣久了也不时会有那么些无趣。丛山地方太过偏远难有书籍买卖,更少有文人墨客切磋文艺。
本以为没什么,过了这些天才知道无趣得很!
没有人欣赏何切磋,自己作画终没有那么一丝趣味,送去书画店买卖得了几个钱,也不过是一开始新鲜——往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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