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一切如常”!
就是这么样,山匪躲过了清剿,自己也留存了性命——可这“一切如常”,背后又是隐藏了多少事!
可自己也无可奈何。
就说这村里人吧,本来就对自己的来由颇有编造。若是这山匪入了自家的事情抖出去,保不准自己这身份又来了一种“山匪奸细”。
这一说法现在就可以坐实了的。
毕竟这说法一出便会万人应和,自己纵使百般辩解,终究是抵不过“村人作证”的。
杜安菱一想到自己或会与那“怀王”等一同捆到县衙前,然后各种刑罚折磨不尽——总觉得是那样悲苦难堪!
自己这处境唉……
杜安菱不知多头疼。
可头疼又能怎么样?杜安菱寻找自己的出路,可叹前路渺茫。
……
杜安菱寻思着等匪众离去,就换一个地方居住。
住到哪里?却完全没有想法。
毕竟自己去过的地方并不多,除了京城和丛山,一切都是从未踏足的远地——她从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不论南北东西。
她害怕。
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她身边不再有认识的人——到那时,自己如何安身?
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她或将再次被世人嘲讽!
更何况,自己在此处买房置地,耗去了一半身家——她实际上已经在这里安家,不太像再离开了。
难道回丛山城——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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