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被松了绑,依旧是要留在这宅院里的。
而主人呢?
她至少还没有被绑着——不过也没有好太多。
陆红花自认知晓山匪习惯,所得女子必然享用一番——哪怕这“怀王”过去只传出过劫财之说,可山匪大抵是一个样的。
自己是没机会跑了——可她能啊!
陆红花焦急时,却听见边上杜瑜若的声音——他一句“你们快给陆姨松绑”宛若丢进死水洼中的一粒石子,激起万轮涟漪。
匪众们大多嘲笑——却独有怀王和那读书人沉寂。
然后,读书人看着孩童,微微一笑。
“若是松绑,你这‘陆姨’去见了官军,如之奈何?”
接着转过头,对着那怀王说了句话。
“张兄,向时这宅子里的人,切不可放走一个!”
那“怀王”神色一凛,回过头看向那读书人却是心领神会的表情。
“放心好,不会让胡兄你陷于险境。”
……
说到底还是给陆红花送了绑,然后这“向时住宅子”里的人又被“请”到怀王前谈话。
正厅里那几张交椅还在,便宜了匪首坐位次——最中间正是那“怀王”没得跑的,左右两边分别是一个大汉和那被“怀王”称之为“胡兄”的读书人。
杜安菱和陆红花两人被带到下面——匪众也不知从哪间房挂搜来几张板凳,却是擦净了灰尘的“款待”。
杜安菱有那么一刻不知道这阵仗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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