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中的鱼,在被捞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性命一直都把控在别人手中。
她怕了。
她是真的恐惧,只因为对方说出口的话。
“杜家娘子还请放心,我等只不过是看上了妳的宅院,至于妳的人,妳的命,还有妳的财,怀王我还看不上。”
众人的哄笑中,杜安菱倍感自己弱小。
……
自己渺小,别人势大,杜安菱无奈妥协。
就连之前喊着要跟匪首较量的杜瑜若也没有再出声,虽说拿着竹棍,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不时扫过对面的人,警惕中隐藏着恐惧。
好在那山匪竟然是很守规矩的,没有号令,也只是在那里对峙,没有上前一步。
直到马蹄声阵阵,一骑疾来,冲到“怀王”身边。
附耳说了句什么话,弄得那匪首心神大悦。
看着杜安菱,他笑了。
“杜家娘子,别在那呆站着了,赶紧回自家看一看吧!”
有几个匪众嬉笑着,送来了她最担心的消息。
“那里已经被我们兄弟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