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见得?
只因为她之前大手笔买下了这附近不知道多少田地——连田百亩也差不多了。
这一点很不一般。
还是用高出市面上的价格足足三四成的价格买的地。
这是只有大富之人才可能办到的事啊。
大富之人吗?他边走边掂量着自己的分量,那四五十亩田产加上房屋也不过抵得上两百两出头的白银,还比不上那搬来女子购田开销的一半。
荀富农觉得,以自己的精明,就不应该去兴师问罪——可路都走了一半了,怎么有半途折返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儿子确实是因为她断了手!
……
于是,在忐忑中敲响了杜府的屋门。
于是,和那两个长工一起走进那破败的庭院。
杜安菱站在垂花门前,已经换上在春月楼里穿过的浅青长裙。梳好了发髻,站在那门下端庄娴雅。
她蛾眉微微上挑,眸底清波勾人间散布隐约威慑。鼻梁在烛火中照亮半边更显挺拔,红唇一点却拼凑得有些严肃。
她就这么站在那,活络了整座宅院的气息。
褪色的砖瓦不再颓唐,斑驳的墙皮不再破烂。恰到好处成了女子的陪衬,整座宅院也没那么扎人眼。
不过还有扎眼的——荀富农打量着自己还身后两位长工身上的粗布麻衣,还有几日手里的锄头扁担,怎么看也觉得不配。
苟富农发现自己已经把前来寻罪的心思消磨得一干二净,却依旧意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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